闲鹤云裳。

点梗

ummmmm虽然这个号可能会没人管但还是点个梗吧。
仅限吃的cp,当然我吃的很杂混的圈儿挺多其实点什么都可以。【…】会从评论里抽几个出来写!!!因为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想写的cp只好这样来督促自己更新了。【

大概是对同人黑研的印象。
不会画头发所以有一张黑尾头发格外稀疏。【…

过气的痛。
反正就有点气。

安亚专属群群宣。

#群宣#
占tag歉,望大力扩。
本群为《小魔女学园》中的cp安亚专属群,除ky对家之类外来者不拒,可闲聊扯皮讨论梗,发粮更加谢天谢地!【敲碗
当然,欢迎来找我唠嗑。
简短但是把想说的都说了,感谢看到这里的每一位天使!【深鞠躬
门牌号:490616687

一只mob啾。
假装自己画了画。

【茂灵】花火

给茂灵产的第一篇粮,ooc有,妄想有,不合逻辑有。

cp唯一茂灵,如果以上ok的话,请往下。






二月,一个热闹的时期,就像神社旁的烟火,由纸筒里蜂拥而出,直蹿向寂静的夜空,到达一定高度后“噼啪!”几声又宛如彗星撞击地球一般穿过闪烁的星群,由一点花儿似地分散开来。

只不过这运动轨迹与彗星是相反的,又比其绚烂华丽得多,夜空中闪耀着的五彩光芒映在灵幻新隆的脸上,使他那一头漂亮的金发都染上了些许缤纷的颜色。

二月十四日,这是属于年轻人的日子。空气中弥漫着各式各样甜腻的巧克力味儿,以及玫瑰与年轻女子身上脂粉香混杂在一起的气息。对于他这种年过三十的人而言,对这节日的态度早应同橱柜里摆放的情人节限定甜点一样,腻了。

 至少灵幻新隆是这么认为的。

 从茂夫成年开始的两年等待,一年磨合,两年热恋再加上最近两年的不咸不淡,七年之痒?人们总是如此称呼。不过灵幻新隆本身似乎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类似于“痒”的心情波动。

 “应该为此感到欢欣雀跃吗?这个三分钟热度的男人竟然坚持到了现在。”灵幻新隆这样想着,他双唇微张,熟练地呼出一缕淡白色烟云,双眼出神地望向窗户外头,思绪随着飘向天空,半响没有动作。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同龙套共度情人节,也正是作为“影山茂夫”的那结束抽条期后越发显得挺拔的的少年,对自己正式表白的那一天。

 地址选在相谈所附近的咖啡厅,用餐台上还特地放了几朵保存良好且色泽鲜艳的玫瑰花,看样子似乎是那几个在窗户外头探头探脑的同学帮忙张罗的。

后来也奇怪这些讲究浪漫与潮流、又热衷于折腾的小鬼为什么把老套却又被这群小崽子所热衷的烛光晚餐给忘了,不过想想自家宝贝徒弟也没这个经济能力,便摇摇头假装看不见这些稚嫩的小家伙——当务之急究竟是什么,他可清楚得很。

 对方正襟危坐,但从他抿紧的双唇和游移的眼神不难看出,即使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但面对人生的大关还是相当紧张。

影山暗地里深吸了口气,十分僵硬地拿起了身旁精致的礼品盒,以一个十分夸张的、恭恭敬敬的姿势递给了对桌的灵幻,小心翼翼地将自己这几年的爱恋装进了此时小小的告白里。

 “师父,灵幻师父。” 

“我喜欢你。” 

灵幻新隆一直在等待,等待有一天自己能把这句话说出来。

 现在,这个愿望由自己年轻的弟子实现了。

 灵幻新隆,你该做些什么?

 灵幻望着茂夫脸颊渗出的少许细汗,难得的有些动摇,在踏进咖啡厅前就已经想好的那句话呼之欲出,但它在灵幻发出第一个音节前就被急急忙忙地抓了回来。

 不行。 

虽说是自己所期望的两情相悦,但抛开这些私人情感,同时作为弟子师父的自己应该多位他的未来考虑。

按照茂夫原来的人生轨迹的话接下来他必定会过的一帆风顺——好好学习,找个体面的工作;依他现如今的样貌与抽条后的身材找到心仪的女生,谈一场正常的恋爱,再娶个漂亮的妻子也统统不是问题。

 而自己又能给他什么?作为骗子而言。 

种种老套又十分现实的问题彻底把灵幻新隆绊住了。 

而他正苦恼着的对象,也就是他的弟子。像是想好了什么似的,倏地抬起了头,看似强硬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怯意:

 “看着我,师父。” 

灵幻新隆的飘忽的思绪猛地被这句话给拉了回来,犹豫着将视线对上了他年轻弟子的眼眸,平日里像是泼了浓墨般宛如冰山的、茂夫的眼瞳,此时终于染上了些闪烁的色彩,像是要把他吸进去似的。 

灵幻像是触到了什么灼热的东西,带着些心虚意味的将头扭向了一边去。 

恍惚间影山茂夫的眉眼似乎柔和了些,在持续盯着他好几秒后,灵幻新隆终于宣布投降,妥协般地开了口。

 “龙…”

 还没等他将这句话阐述完毕,那被呼唤的年轻人就猝不及防的凑了过来,极其绅士的、在他的眉心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吻,灵幻本就扑着浪花的心上顿时涌起了波涛,第二次将他的念头吞噬了去。 

灵幻新隆又开始动摇了。

 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这个吻使他内心有点小鹿乱撞,这颗名叫“影山茂夫”的小小行星不偏不倚地就这么降落在了他的心口上,摩擦出一点小小的火花。

他双唇微张,一句“我也喜欢你啊”险些就这么溜了出来,但责任心迫使他冷静,他此时的冲动很可能就会在不久后化为所爱之人的绊脚石。

 冷静,灵幻新隆。

灵幻新隆深吸一口气,在影山茂夫疑惑的目光下向服务员要来纸和笔,“刷刷”地在上头写下“和我在一起的十个坏处”,又将纸倒过来,连同纸和笔一起推向对面。

 “试着写写吧。” 

被要求的那一方同之前的灵幻新隆一样愣住了,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明白了灵幻的意思,半响才支支吾吾地回答。 

“可是,师父。我…” 

灵幻新隆早就料到了他此时的反应,一言不发地将纸重新拿了过来,在这上头干净利落的添了三条。

 “轮到你了,龙套。”

 他用了平时教导弟子时的语气,对他来说这是祈求,对茂夫也是对自己的祈求,天知道他此时有多么不安!明明自己深爱的那人已经小心翼翼地来向自己传达心意了,而作为师长的他却还要刻意地将他推开。 

灵幻新隆深知年少冲动会带来多严重的后果,他不希望茂夫被自己引上歧途。所以在弟子做好觉悟之前,他绝对不能接受来自茂夫的爱意。

 对不起,龙套,对不起。

 他有些愤恨,愤恨自己因种种世俗牵绊做出的这个举动,很有可能伤了茂夫的心。

 我是爱他的,这就够了。

 “呐,师父。” 

正当灵幻新隆有些俗气地这么想时,那沉静而又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在耳畔响起。


 在此之后他问过茂夫,为什么以他那时的状态在自己走出咖啡厅前就能将其填完。

 “因为在这之前就想好了,关于今后的打算之类。”被询问的那一方是这样回答的,好像理所应当的事一样的表情让灵幻有些郁闷。 

果然自己还是小瞧他了啊,灵幻新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颓废地趴在窗台上沐浴阳光。

这种稍微想想就能知晓的事,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明白呢?自家乖徒弟在此之前就花了大量时间来准备这件事,觉悟自然也早就做好了。 

亏自己那时还红了眼角,现在想来还真是丢人哪… 

不过这准备也忒充足了点儿,以至于二人去见影山夫妇表明关系时,人家一点儿反对和惊讶的表现都没有。灵幻自然是不相信什么父母思想开放,或者天上掉馅饼之类,再怎么开明的父母得知自家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和一个老了整整14周岁的大男人搅和在一块,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奇怪的。 

灵幻新隆这样想着,随手拨弄着阳台上植株的枝叶,对弟子的想念又更强烈了些,拿出手机看了眼事先拍好的照片,又放了回去。

 影山茂夫大学毕业后进了家银行打拼,高中那会儿身材拔高了不少智商也有所长进,最后选了金融学,却意外地学得风生水起,银行老板也似乎是看中了他的才干,刚上任就调去了分部当上了个财务部经理。虽说小型银行的招牌说出去不大威风,但月薪还是令人满意的——最起码两人来用的话是绰绰有余。

 茂夫工作党位的调动也使得灵幻不得不将相谈所换了个位置,到后来发现茂夫的工作实在是太忙了顾及不到相谈所的事务,他也就索性将相谈所的事务量减到最小化,只留一部分自己力所能及的,到后来觉得太麻烦索性就不开了。 


情人节不放假,众所皆知的一件事。

 虽说灵幻新隆不在意在这已经商业化的这个节日还要和恋人腻歪一下,但在窗口前或大街上不经意间瞅见的满大街男男女女还是让他有些牙痒。怎奈茂夫要深夜才能回来,再加上单位不允许偷闲于是彻底断绝了关于声音的联系,现在怎么着?只能对着屏幕里的茂夫睹物思人了。 

这就是为什么灵幻新隆要在这单身狗高举火把男女狂秀恩爱的这个节日,背对着街景与对面屋顶和盆栽思考人生的原因了。眼睛最重要,他还没道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纪呢,可不想这时候就眼瞎。

 记得自家贴心小棉袄弟子曾经看自己太寂寞询问过要不要养宠物,两人正正经经地商讨一个礼拜,最后买了个盆栽放在阳台上精心供着。 

原意是想养条金毛犬的,征求过楼上楼下意见后得知犬类扰民邻居都不太能接受,于是只好放弃养狗这念头。

 然后是猫,这个建议茂夫刚提出就被灵幻给pass掉了,原因有挺多,口头上说是猫不喜近人缓解不了他内心的苦闷。实际上真正令灵幻拒绝养猫的是他客厅里的那几条金鱼。

 那可是灵幻父母在得知二人关系后给的礼物,说白了就是嫁妆。虽说两老并不赞成但终究还是得意思一下,平日里他可是把这几条看起来只会吐泡泡的生物当祖宗爱护着,要是被猫崽子一抓给划拉没了灵幻可饶不了它。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灵幻新隆对着窗口长叹一声,“啪”地弹了一下盆栽的长长叶片,抬手打电话订了份外卖。翘着二郎腿整个人窝在沙发里头试图寻觅到一点儿可怜的充实感,可遗憾的是这貌似使他更空虚了。

 灵幻没精打采地掰着指头,计较起来过了一天的成果。 

上午,一个人过;下午,一个人过;晚餐,一个人吃。 

说到底还是没适应过来茂夫工作的锅,虽说大学也和这没什么区别甚至见面的机会更少,但茂夫步入社会后灵幻总觉得有哪儿不一样,至少在这之后在灵幻心里头棉花般的充实感少了很多,随着岁月的流逝,现在貌似是一点儿都不剩了。 

人到了这个年纪稍微没人陪一秒,就会陷入和死一样令人窒息的寂寞啊…… 


于是在各种杂七杂八事宜的填塞下,灵幻新隆终于迎来了夜晚——这是平日里茂夫下班回家的时间。 

灵幻新隆显得格外乖巧地蹲坐在沙发上,时不时往门口瞄一眼,等待着楼道声控灯的亮起,一大把年纪了仍像个等待晚归父母的孩子。

 他期待着茂夫打开门后会说什么,哪怕是一句“情人节快乐”也好,一句也好,就能使他今天所有的空虚消逝殆尽。 

听到了,是熟悉的、钥匙碰撞的声音。 于是灵幻拉长了脖子,似乎是想要通过这个举动快点看到茂夫的脸,他紧张地吞咽着口水,如同孩童的游戏。 

门猛地被打开,熟悉的高大身影同时也探了进来,摇晃着走向卧室,“碰!”的一声。

 那是床板的呻吟。

 灵幻楞了两秒,索性也钻进被窝,打算在梦乡里结束这荒唐的一天。

 没什么好说的,一大把年纪的大男人总不能和怨妇一样吧?比茂夫先一步经历了这个阶段的灵幻十分明白忙活一天之后到底有多累。 

失落感自然是有的,灵幻又叹了口气。老一辈总说常叹气老得快,这一点在他身上没怎么体现,倒是越叹气越惆怅了。

 算了,睡觉!

 梦里有黏着自己的小茂夫,灵幻新隆抱着这样些许幼稚的想法将被子蒙过半个头,把一切抛之于脑后,打算在明天太阳升起之时忘却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惊醒,本被被褥盖住的地方一片早春的凉意,不禁一阵哆嗦。揉了揉眼将目光转向打扰他美梦的罪魁祸首——突然爬起,眼中一片茫然无措的影山茂夫。

 淦,这会儿连梦都做不了了。

“我想起来了……” 

正当灵幻缓过神来打算质问弟子大半夜到底发什么神经的时候,影山茂夫突然开口了,灵幻有些无奈地揉了揉散乱的头发,把掀开的被子重新扒拉回来后回应道:“啊…什么?”

 “师父,情人节快乐。”

莫名其妙地将睡前期待的那句话说了出来,可此时灵幻新隆一点喜悦感都无法收到。转而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茂夫,好像在他面前的这个茂夫被恶灵附身了一样。

 “先穿好衣服吧。”茂夫在他的注视下好似满不在乎地爬下床,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有礼物送给你。” 

灵幻新隆嘟哝了几句,抱着陪小孩子玩的心态穿上了衣服,刚睡醒那少许可怜的脑细胞不允许他去思考这礼物到底是什么。

 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啊…。 

这是灵幻唯一意识到的事。 




窗台。

 声称“要送礼物”的弟子将他领到了白日里郁闷的源头,这儿背对闹市区,虽说仅有一墙之隔但居民人数悬殊,且大多都是农家,在这时还醒着的,也许除了他们也就只有圈里头闹腾的鸡犬了吧。 

夜空黑得出奇,净的出奇,整个世界似乎都被这纯粹的黑包裹住了,只有地面的尽头染上了些许绮丽的蓝。

 茂夫与平时使用超能力一样伸出右手,耳旁碎发飞扬,灵幻能感觉到似乎有微风拂过。

 水声,树叶交错的沙沙声,风声,还有些其他不知名的声音,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有些突兀。 

蓄力的过程说长不长,仅用了几秒钟,但凭声音的多样化来看,这一次能力的使用范围相当大。

 此时的灵幻不用担心弟子会控制不住力量了,因为此时的他,早已不是那个出点事就会被吓得冷汗直流的孩子。

 是个能独挡一面的大人了啊。他如此欣慰的想着。 

好似仪式的这一切结束在“嘭!”的这一声,声音不算太大,最起码惊动不了安详入睡的人们。无数闪烁的、好似流星般的光点在这一刻绽放开来,一个落下,下一秒又闪出来,接着这一片都是这闪烁的,好似烟花的美丽事物。 

在这寂静的夜幕下,这便是本该闪烁着、跳跃着的繁星。

 只有在窗台边的二人明白,这一切都是茂夫超能力的结果。或者说在这无人知晓的一刻,夜空连同彼此的心,都已经以这特殊的形式交给对方了。

 灵幻新隆的头发再一次染上了烟火的颜色,不过这一次不同,这绚丽的颜色是属于茂夫的。

 在烟火即将落幕之时,影山茂夫牵住了灵幻的手,好似对待珍宝般轻抚着,他的脸庞像是冰川融化般,有着春风拂去温暖,眼瞳里是灵幻的倒影,如同这夜空染上的蓝。

 男人顿时红了脸,难得地回应了对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新隆的头发,很漂亮呢。”茂夫像第一次表白那样看着灵幻的眼睛,话语中带着笑意,不过这一次,有些不同。

 心照不宣地,心意相通的二人同时开口。

 “我爱你。” 








-唯独我对你的爱,不像天边那绚烂的花火,带着虚伪的华丽转瞬即逝- 


一个欺诈师的心灵独白。 







-END- 





第一篇粮,把自己的感情尽数融入了进去,恕我笔拙,但能达到这个水平已是尽力。


最后的那一句,送给最喜欢的茂灵,也将其赠予我喜欢的人,在这特殊的节日,感谢有你。

最后,跪求轻喷。